姬渺尊者声音雌雄莫辨，让陆舒云不由自主想起了一位熟人。
东方不败！
哦莫，她修炼的什么功法？葵花宝典吗？
“张珊？你的事，我都听常婧提过了，确实是个可怜人，你那师父红拂女，什么修为？”
陆舒云垂着头，忙上前一通乱编。
姬渺闻言叹息一声。
“这么说，她是破功之后，无颜面再回师门，便带着你在外头生活。
罢了，前尘往事不管，你既然修炼了我合欢宗的素女经，那便从此是我宗门的人。
本尊只问你一句，你可愿放下过往，安心在我座下修炼？”
陆舒云立刻跪下，高呼愿意。
姬渺非常满意，取了她一缕神识，说是要去制作魂灯。
而后让常婧带着陆舒云去住处，督促她早日修炼到金丹中期。
陆舒云本以为这一趟凶多吉少。
没想到竟然顺利到不可思议。
俗话说得好，太正常，反而就是不正常！
果然，来到住处不久后，常婧就开口询问陆舒云有没有灵石。
陆舒云脸色窘迫。
“常师姐，我……我现在连储物空间都没有，哪来的什么灵石呀……”
常婧轻笑，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就知道你没有，不过你别担心，有师姐在，肯定能帮你变出灵石来。
来，师姐带你去个好地方！”
陆舒云皱眉。
她潜伏进来，是想打探人人修炼素女经这件事的，并不想做无谓的交际。
于是表情露出几分为难：“师姐，什么地方呀？要离开合欢宗吗？我……我害怕再遇见那些歹人。”
常婧眼中划过几分轻视，脸上却越发笑得殷勤。
“傻不傻，你现在可是我们合欢宗的人，在冰城谁也不敢动你，来换上咱们宗门的衣袍，一切有师姐在呢。”
常婧甚至不惜拿出一套法衣来给陆舒云穿。
一副陆舒云不去，便要死缠烂打的模样。
“要不是你实在缺灵石，我都不会告诉你这个好地方，再说了，下个月便是咱们合欢宗宗门大比了，我看你素女经还在修炼第一层，难道你就不想在大比中进入前两百名，拿到素女经第二层的修炼功法？”
陆舒云心中轰隆如雷响！！
素女经还有第二层！！
她修炼的只是第一层？！！
她一边换上法衣，一边瞪大眼看着常婧。
“常师姐，素女经还有第二层？我师父从前怎么未和我说过呀？”
常婧抬起下巴：“自然是因为你师父也没修炼过第二层，她临终前，还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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