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角,将手中的银铃系上薛清茵的脚腕。
……装吃醋吗?
他俯身啃咬了下薛清茵的足踝。那压抑的,却又澎湃的酸意,骤然脱缰。
薛清茵一个激灵,一下清醒了过来。
“狗咬我?”
她瞪圆了眼。
那凶猛又强悍的“大狼狗”,倾身上前,扣住了她的手腕,褪去衣衫。
“叮铃”。
一声银铃声响。
薛清茵一下想了起来……这是先前那些舞姬身上的银饰?哦,你看她们跳舞的时候,感情脑子里想的是这个?
薛清茵刚明白过味儿来。
那银铃声便又响了。
如此叮铃叮铃,不绝于耳。
薛清茵腰麻腿软,扶着床柱,眼尾都拉出了缱绻的弧度。
“你……”
你他娘的是会玩儿的!
她听见宣王低沉喑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得几不可闻,可那低沉里好似又带着点疯狂。
“我有些醋意。”他道。
薛清茵:?
这个不是要在别人面前装吗?
怎么这就开始了?
但她脑中很快便又混沌地划过个念头——
哦,这般场景倒也确实不能在旁人跟前上演。
两个时辰后。
薛清茵爬起来,嚷嚷着要用早膳,还交代宫人,务必将干子旭和贺松宁派来的小厮,都一并带来。
等吩咐完,她才瞪着宣王:“您装得可真卖力啊。”
她说着溜下床,走了两步,走得一瘸一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把我腿打折了呢。”
宣王:“……”
贺松宁派来的青年名叫陶舟。
晨间,他与干子旭等候在厅中,如坐针毡,但还得装模作样地与干子旭交谈:“这山上怎么这也没有?那也没有?”
“惭愧惭愧。”干子旭道。
“宣王殿下仍留在这里,实在是屈尊降贵了。”
“是啊,是啊……”
“在背后说殿下的什么坏话呢?”薛清茵人未至声先至。
干子旭顺势望去,等了会儿,却还没见到薛清茵的人。
他心头正纳闷呢,又等了片刻,方才见薛清茵由宫人左右扶着,极其缓慢地迈进了门。
“王妃这是摔着了?”干子旭露出殷切的笑容。
薛清茵露出疲倦之色,不接他话,只对陶舟道:“你一会儿同我去街市上挑些东西,带回去给大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