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这么好上手吗?”“我上次私信一个帅哥说看看腹肌,他让我滚。”
“等会儿,那罗总那公子怎么回事?人家怎么一来就找你啊?”大家惊奇地将薛清茵上下一打量。
薛清茵满脸无辜:“不知道,他非说曾经见过我。”
考虑到那位病床上躺了那么久,大家也觉得这事有点扯淡,于是发散思维开始推理起合理的逻辑:“是不是在罗总的员工相册那里看见了清茵,觉得人好看,就追过来了?”
薛清茵打断了他们的推测:“这话不能让我男朋友听见,他醋王。”
“草,这么帅还这么会吃醋?”
这话说的。是个人不都会吃醋吗。薛清茵眨眼。
“不过啊,那罗总的儿子将来可是要继承家产的啊!真不心动?”
我老公坐拥一个王朝我说什么了吗?
贺松宁对醒来前的记忆,还停留在他自己勒死自己的时刻。
现在就这样变成了另一个人——罗维集团老板常卧病榻的儿子罗宁。
“你喜欢她?但是儿子啊,她有男朋友了。”罗太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贺松宁本能地说了一句:“有男朋友怎么了?”
然后对上了“父母”惊异的目光。
罗总抹了把脸:“这样,儿子,你可能是昏睡了太久,不清楚咱们一些社会的良好品德啊。”
罗太太:“对对对,没关系,我们重新学一学就好了。”
贺松宁:“……”
他们算不上多么有权势。
但至少有钱有地位,这样的小事都不敢做吗?
“我记得……”他顿了下,才艰难地喊出那个称呼,“爸说,我想要什么都可以。”
罗太太急得:“哎,哎,是这样,但是……”
罗总跟着接声:“咱得积点阴德啊!”
贺松宁:“……”
罗总给他理了理领子:“不然你再生病怎么办呢?爸爸妈妈不想再经历一次可能会随时失去你的痛苦了。”
很是肉麻。
尤其是这个做父亲的,竟然还总上手给他扣纽扣,理领子……这不是一个父亲该做的。
至少在贺松宁过去的时代,作为父亲从来不会做这样的事。
但这个叫做“罗维”的男人会。
他不仅在儿子面前极度肉麻,还会在妻子面前流泪痛哭,半点没有大家长的气势。
“好了好了,咱们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咱们去游乐园玩好不好?你缺失的那些年,爸爸妈妈都想给你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