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为了一个梦，想讨伐我？这次我也就一开始反对过，后面可没阻止你们，我也没让织染跟你订婚。你配不上她。”
宋知意不客气地道。
姜屿赫沉默了半晌，如果说，那个梦之前，他可能会疑惑，妈妈为什么会突然对他和兄弟们这么冷漠，为什么现在会对他说出这样的话的话，现在……
他好像懂了。
姜屿赫看着宋知意，突然跪了下来：
“对不起，妈妈。”
宋知意微愣，后退了一步。
姜屿赫道：
“在那个梦里，您做的事情，我发现，现在的我，居然是能够理解的了……”
他苦笑了声，道：
“毕竟，这辈子我已经和甜甜分分合合很多次……”
“中间，我也一度理解您，终于明白，您为什么觉得门当户对的婚姻，才能够持久。”
“事实上，若不是后来我儿子丢了，重新跟甜甜见面，大概这辈子我会一直跟周卉在一起。”
“我不得不承认，和周卉在一起的时候，我确实很轻松，过着我身为姜家继承人应该过的生活。”
“现在和甜甜在一起，虽然很幸福，但我们已经留下了很多遗憾。”
“我也不知道，如果再让我选择一次，回到最开始的时候……我会不会还会选择她。”
“在做了这个梦之后，更是如此。”
姜屿赫站了起来，苦笑了声。
“连我自己……都不够坚定。”
“我理解了那个梦里您做的所有事情，也知道了您都是为了我好，可是，好像……来不及了。”
那个梦太真实，真实到姜屿赫感觉，那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甚至……
他看着宋知意听他说这些的时候，丝毫没有动容的表情，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妈妈，那不是梦，对不对？”
宋知意看着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那不重要，你已经长大了，现在也有你自己的生活了，凡事遵从本心吧。”
她没有说是与不是，但姜屿赫却确认了答案。
他垂眸，“难怪……”
难怪，妈妈会突然就变了……
如果妈妈经历过梦里的那些事情，又或者，像他一样做过这样的梦，那妈妈的选择，就再正常不过了。
甚至，姜屿赫都觉得，宋知意还是太仁慈了点。
她只是不再管他们这些儿子而已。
如果是他……
姜屿赫自己都不敢保证，自己会什么也不做。
比如，对真正杀了自己的姜屿礼，他可能会在拥有那段记忆之后……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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