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寄信回去告知便是,只是这次父亲寄信过来说母亲病得有些重,恐怕……”
宋知慕实在是厌烦许庭风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她,年年都要上演几回。
不是病重,就是想念儿子。
“许庭风,你若真想接母亲来京城,也不是不行。”
许庭风面上一喜。
她接着道:“你买下一处宅子,让他们住下便是,无需过问我。”
许庭风在翰林院当差,俸禄大多花在了应酬关系上,手头上的银钱,根本不够买下一处宅子。
而宋知慕的嫁妆一向握在她自己手中,家里的日常支出也由她打理。
他悻悻然道:“我还是寄信回去,告知父亲母亲吧。”
宋知慕扯了扯嘴角,不再接话。
……
三日后。
宋以安只身来到醉仙楼。
王齐呈来消息。
她接过展开一看,气笑了。
不夜天为北境将士们送去的草药,竟成了傅霆川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