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伤痊愈后,日日早出晚归,成天不见人影,这才刚念叨了一句,人就突然冒了出来。
海棠不赞同地盯着小姐,眼神无声地控诉。
宋以安叹了一声,乖乖地把袖子拉了下来,嘴里嘟囔着:“知道了知道了。”
这天实在是热,摇着团扇,扇出来的风都是烫的。
这个月的冰块已被她用得一干二净,剩下的日子只能干熬。
好在厨房还熬了一大锅绿豆汤,用木桶吊在井里冰镇了小半个时辰。
宋以安吩咐海棠分一些给下人,自己端了两碗,招呼傅羲和坐过来一同吃。
“宋明思最近在干嘛?”她舀了一勺绿豆汤送进嘴里,含糊地问。
宋明思最近怕是连门都出不了,又见不到傅霆川,估计她心里正火烧火燎呢。
就看她何时再去一趟赌坊。
海棠给小白也准备了一份绿豆汤,起身回道:“大小姐一直在宅子里不出来,也没见有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