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她,能换回骁儿的命吗?”谢寒声道。
谢青不语。
谢寒声看着她,语气沉了下来:“况且,骁儿本就命不久矣,太医早就说过,他活不过几年。”
“如今他走了,端王一脉不能断,她腹中那个孩子,只能是世子,你得好好护着她们母子,日后,你还得靠她腹中的子嗣,来稳住朝中的势力,懂了吗?”
谢青咬着唇,眼眶通红,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是。”
三日后,王府里外挂满了白灯笼,灵堂悬着白幔,傅云骁的棺木停在正中。
陈书瑶换上了丧服,头上扎着白布,跪在棺木旁边,低着头,默默地往火盆里添纸钱。
心里却是欢喜的。
她记住以安妹妹教她的话。
傅云骁的死瞒不过谢寒声,与其等他来问,不如自己主动认了,而且,必须在谢寒声在场的时候说出实情,连同怀孕的事一起。
只有他,才能保下她。
瑞王之死传遍京城。
京城里纷纷传言,说瑞王是夜里毒发身亡,好在老天开眼,还给他留了个遗腹子。
瑞王下葬之后,瑞王妃将王府里的妾室尽数遣散了。
下学的路上。
宋以安瞧见路边的莲蓬很是新鲜,下了马车,将摊贩上的莲蓬全都包了。
想着做一个莲子八宝鸭。
又瞥见隔壁摊贩的杨梅,她顺手包圆,用来做杨梅汤。
福贵和海棠都不在,宋以礼只好跟在一旁默默地付银子。
不一会,他和王一手里都拎满了大包小包。
前方忽然传来开道的吆喝声,行人纷纷避让,摊贩手忙脚乱地收拾起铺在路边的货物。
宋以安闻声看去,只见一道纤细的身影,着一身素裙,发髻上别着翡翠玉簪,再无其他首饰,神情平和。
几名丫鬟簇拥在侧,前头还有侍卫开道,排场不小。
正是瑞王妃。
陈书瑶的脸比上回见时圆润了一圈,气色好了不少,她余光瞥见宋以安,朝二人方向微微点了点头。
宋以礼放下手上东西,拱手一礼。
身后的宋以安手里拿着一莲蓬,正慢悠悠地剥着,莲子咬开脆生生的,清甜脆爽。
心道,这世上有些人死了,当真是普天同庆。
傅云骁活着的时候,王府里的女子没一个有好日子过,打骂、折磨、糟践,连怀了自己骨肉的侍妾都不放过。
要她说,还是便宜了傅云骁,那混蛋生前祸害了多少女子,理应千刀万剐。
……
东街。
一丫鬟怀里紧紧抱着一包袱,神色匆匆地走进了当铺。
她四下张望了一眼,将包袱往柜台上一搁。
“老板,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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