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在几人身上。
时间在讲解和问答中缓缓流逝。
这几天，李奥把念能力的基础框架完整地灌输给三个孩子。
他讲得很细，但没有一句废话。
从“缠”的稳定到“绝”的运用，从“练”的气量提升到“发”的能力开发。
每一个阶段该掌握什么、该怎么运用，他都说得很清楚。
小杰听得两眼放光，时不时举手提问。
奇犽则安静得多，他双手插兜，偶尔点头，偶尔皱眉。
但李奥注意到，他听讲的时候，那双猫眼比平时亮得多。
智喜坐在小杰旁边，认认真真地听着。
云谷则端着茶杯坐在一旁，悠闲地听着，偶尔补充一两句。
第三天下午，李奥讲到了“坚”的实战应用。
“一个合格的念能力者。”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坚’要在战斗中持续半小时以上。”
小杰和奇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半小时？
他们现在光是维持“坚”，几分钟就撑不住了。
“你们现在能坚持几分钟？”
李奥问。
“五分钟……”
小杰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奇犽撇了撇嘴。
“七分钟。”
“那是在静止状态下。”
李奥点点头。
“在战斗中，还要同时进行攻防、移动、判断，气量的消耗会成倍增加。”
“以你们现在的水平，能撑两分钟就不错了。”
小杰和奇犽沉默了。
“不过这不是你们的问题。”
李奥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你们接触念才一两个月，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念的修行没有捷径，就是日复一日的积累。”
他又讲了“流”和“硬”的技巧，最后提到了一个让三个孩子都竖起耳朵的概念。
“誓约与制约。”
小杰眨了眨眼。
“那是什么？”
“念能力的一种强化手段。”
李奥解释道。
“通过给自己设定规则和限制，来换取更强大的力量。规则越严格，风险越大，获得的力量就越强。”
他顿了顿，看着三个家伙的眼睛。
“但记住，誓约一旦立下，就不能违背。违背的代价，可能是失去念能力，甚至是生命。”
小杰认真地点了点头，奇犽若有所思，智喜则在小本子上飞快地记着。
云谷在一旁听着，没有插话。
这些东西他当然也知道，但他从来没有像李奥这样系统地、毫无保留地教给这两个孩子。
不是不想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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