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种掌权数十年养成的从容与锐利。
他对着秋猎的优胜者们演讲。
他说话时的语速不快，带着一种经过斟酌的精确，举手投足间都有一种上位者的气息。
许多秋猎优胜者都小心翼翼地听着国王的讲话，气氛有些沉闷。
李奥则相对松弛地站着，偶尔抿一口酒，安静地看着。
莱茵正站在国王身边一侧，手中端着酒杯，脸上依然挂着那副温和的笑容。
那笑容经过反复锤炼，早已经变成了他的一部分，即便在最不顺心的时候也能维持住完美的弧度。
大约两小时前积分排名公布时，他的脸色确实短暂地沉了一下，但只持续了一瞬，快到在场的绝大多数人甚至没有察觉到。
那时候，工作人员在出口处架起了临时的统计台，一队穿着正式制服的工作人员逐一核对每台记录器的数据，并将积分录入系统。
大约十五分钟后，主持统计的官员清了清嗓子，拿起名单开始公布排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