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男将壶向前递了一步。
“请将您的手伸进壶中央的这个洞中。”
切利多尼希看着那个黑洞洞的开口，手指停在半空中没有立刻伸进去。
“这东西不会把我的手咬掉吧？”
语气带着一点疑虑。
西装男回答得毫不犹豫。
“当然不会，请您放心。”
切利多尼希盯着那个洞口又看了两秒，然后缓缓将右手伸了进去。
指尖最先触及到的是干燥的陶土内壁，带着微温的触感，像是触摸到了活物的表皮。
他没来得及细想——
噗的一声。
壶口上方喷出一股白色的气体，气体在半空中凝聚成一个模糊的轮廓，然后迅速成形。
一个非常小的双马尾少女悬停在半空中，身形只有巴掌大小，穿着某种古朴的服饰，面容精致。
她手里捧着一滴被透明薄膜包裹着的、泛着微光的液体，安静地悬浮着，然后朝着切利多尼希微微张开的嘴飘了过去。
那滴液体触到他的唇边时，薄膜自行溶解，液体滑入他的口中。
少女的身体在完成交付后散成了一缕白烟，重新没入壶口的边缘。
这一过程，切利多尼希完全看不见。
切利多尼希坐在椅子上，眨了眨眼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活动了一下手指，感受了一下身体各处反应——什么都没有变化。
没有味道，没有温度，没有麻痒或刺痛，什么都没有。
他等了几秒，开口时语气带着一种困惑的平淡。
“……已经完事了吗？”
西装男微微点头，将瓦壶小心地收回木箱内。
“是的，这样就结束了。”
切利多尼希靠在椅背上，一脸不解，
“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啊……这是某种仪式之类的吗？”
“正是如此，刚刚进行的是卡金帝国王室代代相传的‘壶中卵’仪式。”
西装男合上箱盖，扣好铜扣，语气里那种恭敬的平稳中多了一丝遥远的郑重。
“自古以来的王族们坚信，向壶中滴入鲜血来证明自己的继承者身份，并在心中默表继承王位的意愿后，就能得到某种特殊的能力。”
他说完微微欠身，提起木箱后退了两步，转身向门口走去，脚步轻缓无声。
同一时间的卡金帝国王宫内，纳斯比正坐在一间偏厅的席位上。
他穿着一身深色的常服，面前矮桌上放着一只正在冒热气的茶壶和一只已经倒了半杯茶的白瓷杯。
他没有看茶，目光落在对面墙壁上挂着的一幅古画上——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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