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个废人，留在这里扫扫地就行了，已经不想出去外面浪。”
低下了头，认真的扫地，看上去又恢复成了一个看上去随时都会死的老头。
“虚空师兄，这一次阴阳门打上山门来，若是我们不还击，那么……”
虚阳还想劝说一下。
不过虚空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只是自顾自地扫地。
“唉！”
虚阳叹了一口气，看向杨凡，问道：“小师弟，虚空传送门已经被你收走了，现在你还想要什么？”
“现在当然已经没什么。”
杨凡笑道：“那就随意逛一逛吧，然后我们就去凝聚五行石。”
听到这话，虚空又转头看着他。
杨凡也在转头看着他，问道：“虚空师兄，你是不是改变了主意？”
虚空摇了摇头，继续低头打扫卫生。
“虚空师兄，”
杨凡忽然说：“有一件事还得拜托你，那就是这几天我们会出去我趟，若是再有江湖屑小之辈前来这里搞事情，还麻烦你出手。”
“那些垃圾，死了就死了，与我又有何干？”虚空的声音很冷。
“话不是这么说。”
杨凡笑道：“毕竟现在道门已经有了合一征兆，难道你真的想南道门传承断绝吗？从此以后，我们自然会深化道门的改革，若真的是垃圾，以后肯定要扫地出门；但若真的是可造之材，以前只不过是因为虚谷等人将南道门搞成那样，我们自然要拨乱返正。”
转身就走，丢下一句话：“本身有实力，但是却只能在这里扫地而毫无作为，还敢说别人是垃圾，脸红不脸红？”
“你——”
虚空全身一震，紧紧地盯着杨凡的背影。
杨凡的脚步不停，又丢下一句话：“要么改变自己，让自己彻底沦为垃圾，沦为废人，那倒也没什么；要么就努力改变环境，让道门变得更好。而最不可取的就是你这种明明有能力守护，却什么都不做，反而还冷嘲热讽的人。”
虚阳都吓了一跳。
这小师弟也太敢说了！
“虚空师兄，你别听他胡说，他……他就是这么一个人，他一向无法无天，几乎什么都不怕，以前还没有达到先天境，甚至就敢动我，他这个人……真的什么都敢做都敢说，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赶紧追向杨凡。
虚空双拳紧握。
彻底沦为废人？
他不甘心！
但是，要让道门变得更好？
以前他心灰意冷。
不过，现在，杨凡的话让他有些触动。
胸腔里面的心脏也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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