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杨凡都没有想到这里的那个器灵竟然会这么没有骨气。
他只不过放了一句狠话而已，对方就主动撤去了威压。
小鼎飘在他的身旁，“老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里面的那个器灵是不是故意在憋一个大招给我们？说不准等欠产走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就给我们来一招狠的，到时候……”
“那我就直接拆搭。”
杨凡淡淡地问道：“小鼎，你有没有拆塔的方法？”
“嘿嘿。”
小鼎奶声奶气地说着老气横秋的话：“老子没有本事打造出这玩意儿，难道还没有办法能够拆掉它吗？”
正常来说，破坏自然比建造简单得多。
“有就好，”
杨凡淡淡地开口：“它要是再敢故意为难，故意阻拦本座的脚步，我们直接就转头往下，将这个破塔拆了卖废铁。”
“好好好！”
小鼎大笑道：“老子早就想拆一个比我还高级的宝物！”
这时，整个铁塔微微一颤。
像是听到了杨凡和小鼎的对话，它吓了一大跳。
“看来它真的害怕了。”
小鼎笑着说：“老大，其实我们这些神器也就是这样，若是遇到特别强大的人，自然都会选择服从，因为我们也想活下去。”
“就像你一样。”
杨凡淡淡地开口：“你倒是想得开。”
“那有什么？”
小鼎笑着说：“反正老子的主人多了去了，每个都比我早死。”
看着杨凡，接着说：“也许他们有什么传说流传下来，但是又有什么用呢？因为他们已经死了。”
“哦！”
杨凡看他一眼，“你最有用，因为你一直都会活着。”
这时杨凡已经来到了第九层。
这里很小，只有一个房间。
房门开着。
里面只有一个白胡子老头盘腿坐着，看上去像是打坐修炼。
“喂，老头！”
小鼎开口问道：“你是不是这里的器灵？”
老头的声音缓缓响起：“是与不是，有那么重要吗？”
“那看来就是了。”
小鼎看着他，沉声说道：“你看上去简直就像是有肉身一样，倒是很古怪。你这是不是真的是肉身？”
老头笑道：“小家伙，你说是就是。”
小鼎很不爽，怒道：“你别乱说话好不好？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做我说？”
转头看着杨凡，开口说道：“老大，要不然我们现在干掉他，怎么样？”
杨凡淡淡地开口说道：“很显然，这具肉身并不是他自己的，而是他抢来的。”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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