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半城看着天真的女儿，冷笑了一声。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环视了一圈这栋布置得金碧辉煌、堆满了古董字画的洋楼。
“晓娥，你知道咱们娄家这几代人，到底在这四九城里攒了多厚的家底吗？”娄半城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曾经的狂傲。
娄晓娥茫然地摇了摇头：“我……我不太清楚。”
“哼。”
娄半城走到沙发前坐下，手指轻轻敲击着真皮扶手。
“为什么别人都在背后叫我娄半城？！”
“因为在解放前，这四九城里，一半的产业、商铺、工厂，那都是我们娄家名下的私产！就算剩下的那一半，也跟我们娄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利益关系！”
“就算公私合营我交出去了一大部分，但我手里捏着的小黄鱼、房契、地契，依然是一个你根本无法想象的天文数字！”
娄半城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去香港的渠道，我随时都有，只要我想走，今晚就能上船。”
“但是！只要咱们一走，这四九城里，金山银山一般的家业，这栋宅子，就彻底没了！全都没了！”
娄晓娥听得更加迷糊了。
“爸，既然去香港这么容易，那你们今天到底谈了什么呀？您刚才还说随时要走……”
娄半城猛地抬起头，一字一顿说道：
“我在书房里，直接跟张建国交了底！”
“我告诉他，我们娄家要去香港！”
“作为交换条件，我愿意把咱们娄家隐藏的所有家底、所有没有曝光的房产！”
娄半城咬着牙，眼角肌肉微微抽搐：“一分不留！全盘！无偿！上交给国家！！！”
“什么？！”
娄晓娥大惊失色，吓得直接叫出了声！
“为什么啊爸？！”
娄晓娥急得直跺脚，完全无法理解父亲的做法：“咱们不是有路子走吗？干嘛白白把几代人的心血全都送给他们？！就算不走，咱们拿着这些钱，留在内地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不行吗？！”
面对女儿的天真和质问，娄半城被气笑了。
“留在内地？！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晓娥啊晓娥！你是不是被我保护得太好了，脑子进水了！”
娄半城猛地一拍茶几！
“你觉得咱们现在还算安稳吗？！”
“你知不知道，只要我娄家头上还顶着‘大资本家’这顶帽子！如果上面真的下决心开始清算，不管你躲在内地哪个犄角旮旯，咱们全家都得被拉出去批斗，死无葬身之地！”
“咱们现在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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