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被削得极其尖锐的木质尖头,正从它的胸膛正中心生生捅了出来。
那是一只破旧、腐烂、裹挟着些许血肉的木质十字架。
从它的背后捅入,胸前捅出,直直贯穿。
“去你丫的!”
带着粗重喘息的声音,从十字架中传了出来。
“老子这个,赶潮人的灵魂……”
“可不归你那劳什子的血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