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承安的话像一盆冷水泼在议事厅中,让原本热烈的气氛骤然冷了几分。
几位族老面色各异,有人眉头微皱,有人低头不语,有人不以为然,各不相同。
单承业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目光在单承安脸上停了一瞬,语气不急不缓地反问。
“承安,你说这话可是觉得咱们这一仗必输无疑?”
“家主这话,未免有些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南阳侯再厉害,也不过是个人,不是神,咱们不需要多做其他,只需守个半年,南阳侯必定会主动寻咱们谈判,到时候,咱们自然可以与南阳侯谈条件!“
单承和微微皱眉,侧头看向单承安,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
单承安没有急着反驳,而是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三叔,南阳侯自征战以来,从未一败,红莲教几万精锐私兵,都陆续折在了其手中,你觉得咱们几千从未训练过的青壮,能抵挡几日?”
此言一出,厅内顿时安静了几分,单承和嘴唇翕动了两下,却终究没有说出话来。
单承平放下茶盏,声音低沉道:“家主说的这些,老夫也考虑过,但眼下单家已经做出了选择,开弓没有回头箭,若此时示弱,那便真是什么都保不住了,说不得全族都有危险。“
单承安微微垂眼,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心中清楚,这场议事从一开始就注定不会有结果,单家的几位族老并非不知道方圆的厉害,但单家世代经营云州,底蕴深厚,让他们在未战之前便俯首认输、交出九成家产,无异于剜心割肉。
“那就按几位叔伯的意思办吧!“
单承安站起身来,语气平淡:“城防之事,由三叔统筹安排,粮草调度由二叔负责,至于那位南阳侯......先晾他两日,看看他下一步的动作再说。“
几位族老陆续摇头起身,各自散去。
单承安独自站在空荡荡的议事厅,目光落在厅门外有些枯萎的荷花,沉默了很久,才转身往后院走去。
......
城外,骑兵营帐中。
方圆没有住进事先准备好的毡帐,而是命人将营帐搭在了一处地势略高的土坡上,正对着单安县北城门的方向。
他站在帐外,负手看着远处暮色中单安县城墙的轮廓,没有说话。
敖天伏在他身侧不远处,粗壮的尾巴偶尔扫过地面,带起一阵沙沙的声响。
张欣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旁,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远处的城墙,语气平淡地开口:“侯爷若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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