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韩朔脚下不停,三两步就跨进了浴室,偏头看了她一眼,“这可由不得你。”
莲蓬头的水声哗地响起来,热气很快弥漫了整个空间,玻璃门被拉上的时候发出轻轻的一声“咔嗒”。
“韩朔!你放开我!我自己会洗——”
“不要,一起洗。”
“谁要和你一起洗……等等!你不是说洗澡吗?!你管这叫洗澡?!”
“这不就是在洗澡么。”
“你、你手往哪儿放呢?”
“固定一下嘛。”
“这哪里是洗澡!韩朔你个大骗子,等等,你要干嘛——唔~”
“那里......不也得洗洗么?”
“你——!”
水声里夹着一声含糊不清的闷哼,然后是江疏月带着水汽和羞愤的抗议,断断续续地从水帘后面飘出来。
雾气把玻璃门糊成了一片模糊的磨砂面,只能看到两道轮廓在里面动来动去,偶尔有拍打水面的动静和几声被水呛到的咳嗽。
莲蓬头的水声持续了很久才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