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是慌乱中拽下,在此人来人往的巷子里,苌楚只着件里衣像什么话?
“王妃找什么,属下替你找。”叮呤咣啷一阵响后夜隼见着苌楚低身在地下寻些什么,想来是贴身物件儿掉了。
“找到了,”苌楚欣喜得举起一枚磨得看不出字迹的铜钱,它的中间还穿着一根细红绳,正是南阙给她的那枚保平安的钱,苌楚素来是挂在颈上的,就是不知绳子为什么突然断了。
南江楼前,游览的人们将四方的路围得水泄不通,把戏班子一年来一回,楼上雅座在半年前就被人预订完了;现下南江楼的雅间还是夜隼卖了个人情叫柱子让给他们的。
“让一让,借过借过,”夜鸢护着苌楚挤进人群,早来片刻便好了,何至于此刻挤得像压扁的云片膏。
“嘿,你推我做什么?”
“娘的谁家孩子不是孩子啊,你驮着娃子去后面瞧去。”
“哎呦真是对不住,夫君咱把小宝儿放下吧。”
人群里起了争执,原是有人不满一个大汉驮着小孩儿挡住了后面人。
“一览无余啊,多亏夜管事找的好地方。”
苌楚手搭窗台,楼下的戏台已然搭建完成,杂耍班的人在幕后台前穿梭,她呷了口茶水问道:“青萝她们呢?别寻不见人了。”
“放心,就在不远的市集逛着呢,我方才过来时还看见她们买了不少物件儿。”夜鸢跨坐屋檐上,嘴里叼着根狗尾草。
“诶,小猴子,娘子快看。”苌楚也想上屋檐坐着,起码不会有人在自己耳边直嚷嚷。
琵琶声、笛声响起,姑娘们轻歌曼舞,层层展开的浮光锦似天女下凡,几只小猴子在彩立子的指示下翻着跟头。
“善!善!”小猴子表演结束,众人拍手称赞,一只长相特别,金毛蓝面的小猴儿爬上南江楼,挨个爬到雅阁窗边伸手要打赏。
“嗯,我给你这个。”小猴子到了苌楚窗边,她见它脖子上挂满了玉佩、钱袋儿,自己头上只绾着一根素钗,于是她顺手拔下了南阙束冠用的簪导,小猴儿得了赏赐并不急着离去,它仿佛有了灵性,拿着苌楚给的物件儿对着月亮瞧了几眼,这才心满意足得叼住离去。
“本王不舒服,娘子,脸痒痒。”没适应披发的南阙抓挠发丝,想要重新束起长发。
“别动,站好,”苌楚五指成梳,轻柔得顺开他的发后,取下左手腕的丝帕从中间扎好;苌楚绕至他正面满意点头,这清贵慵懒的气质不愧是生在皇宫中,想来南阙生母定是容貌倾城,天香国色的美人。
“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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