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孔相嫡女有往来,便想着提醒你一句,让她多留个心眼儿罢了。”
华霜的眸子陡然亮起,瞧见她这样子,阮清瑶唇边扬起一抹笑,她说道:“霜儿妹妹不愿意听,那便罢了,想来仁王妃秀外慧中,是不会被他人蒙蔽的。”
“既然关乎长姐,华霜愿意洗耳恭听,”她主动来到阮清瑶面前,侧身弯腰,态度恳切,华霜心中暗自琢磨:
‘阿姐曾说过她与司马岚相熟,而司马岚的妹妹司马瑶和孔相千金交好?或许是司马岚暗中搭线,将孔凝佳引荐给了姐姐。’
“妹妹附耳过来,今日你我间的谈话万不可叫第三人知晓。”阮清瑶神色凝重,眸中却闪过一丝寒意。
依言照做,华霜眉心处又紧了几分,只听阮清瑶低声道:“相府千金孔凝佳珠胎暗结,你知晓吗?”
“阮小姐,您莫乱言,此事关乎女儿家的清誉,你还是少说为好。”华霜后退到竹栏处,何白莲曾千叮万嘱过,女儿家为人处事最要紧的是‘不闻不问’,祸从口出,只要管住这张嘴,别瞎掺和,便能少惹是非,才是长久之道。
“妹妹,你怕什么,此间仅你我二人,我啊,也是为王妃着想。”
她轻柔得拉起华霜的小手,温声道:“我也有姐姐,霜儿妹妹担忧王妃的心情,清瑶是能理解的,你要是不想王妃也染上脏病,我劝你还是去提醒她一下,让她别和孔凝佳走的太近。”
“等等,”霜儿捧着胸口,眸间闪过一丝讶异:“相府丑闻阮小姐从何而知,再者她未婚先孕确实不守妇道,话虽如此,但你也不可张嘴污蔑人家有脏病啊。”她长长呼出一口气,被阮清瑶的话惊得双颊通红,她又道:“您这等没凭没据的揣测,传出去可要坏人名节的。”
“此事早已传得满城风雨了,早在半年前,外面就有风言风语,说她与一个儒生纠缠不休,那胎......怕是落了不止一回呢。”阮清瑶捂着脸,毕竟是女儿家,谈论此事也不由得面红耳赤,她又道:
“少府李大人的孙女儿王妃总该熟识吧,前段时日李花影时时往来乳舍与相府之间呢,你说她若不是得了见不得人的脏病,为何要频频去乳舍寻人?”
“姑娘此言差矣,倘若相府千金与花影姑娘交好呢?”苌楚缓步行来,施施然道,她的面上还有未擦净的墨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