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童般不知所措。
白濑冬花把两条腿慢慢并拢,曲起膝盖,把下巴搁在上面,视线空落落的望向长椅前那片被夕阳染成橘红色的空地。
要回去吗?
.....不。
真可笑,这个念头刚升起来的时候,她记忆里的父亲竟少了点严厉,母亲也多了点慈祥,好似那个名为白濑冬花的前半生里的痛苦全是假的。
那,就这样和所有的一切分别?
和父母,和学校,反正她现在已经是魔法少女了.....
....也做不到啊.....
怎么可能做得到。
和父母决裂,就这样退学?
她该怎么去面对她的那些朋友,她们会以什么样的眼光来看待自己,她们....会站在自己这一边吗?
白濑冬花只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安上了四只方向截然不同又焦躁不安的翅膀,每一只都在拼命扇,将她的思维分开扯弄。
心情与思绪宛如一块任由人随意摆弄的破布,被撕成了两半,撕成四半,又撕成八半,直至彻底破烂不堪。
啊,刀片.....
熟悉的感觉从记忆深处涌上来,仿佛有一只手从地面里伸了出来,抓住了她的脚踝。
白濑冬花下意识将手摸向衣兜,手指探进去,却什么也没摸到,她愣了一下,半晌才反应过来,那枚刀片早就被她丢在旧教学楼里了。
要去找吗?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旧教学楼的方向。
那栋楼离这里不远,走过去也就几分钟。
可那么小的东西,被丢在那么大的走廊里,怎么可能找得到?
她的目光从教学楼的外墙上收回来,落回自己的双手。
没办法,只好低下头轻轻咬起指甲。
这是她目前唯一能轻松做到的发泄方式了。
不疼,不流血,不会留下痕迹。
只要你把手指从嘴里拿出来,把袖子放下来,就没人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了。
可即便这样,难受的情绪依旧止不住。
即便指甲已经被咬得残缺不堪,边缘参差不齐。
她把无名指从唇间抽出来,看了一眼,指甲只剩下短短一截,露出底下粉色的嫩肉。
然后她把拇指塞进去了。
不是指甲,是指尖。
牙齿咬在皮肤上,那点疼从指尖传到掌心,从掌心传到胸口。
突如其来的痛楚恍若一根针,扎进那些乱成一团的情绪里,逼得她整个人不得不清醒了一瞬。
就在她即将把目标从指甲投向更深处的前一刻。
“冬花?”
一道声音突兀地出现在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