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哑然。
她不能。
这时,红杏从窗外飘进来。
“燕景川的父亲明日要去沈家提亲了,我还听到他们商量着要尽快娶沈秋岚过门。”
云昭怔了下。
顾盼道:“你不会还在为燕景川那个倒霉玩意儿伤心吧?”
云昭失笑,“怎么会?只是有些惊讶罢了。”
在她第一次和燕景川摊牌的时候,便已经不会再为他伤心了。
红杏道:“我还听说他们要在两日后举办一个赏花宴,让燕景川正式以侯府世子的身份出现。”
云昭挑眉。
“两日后?”
顾盼噌一下飘了起来。
“那就不是沈秋岚说的燕景川霉运驱除干净的日子吗?”
云昭点头,“是啊,看来我们有好戏看了。”
她十分期待燕景川自以为霉运驱除干净却倒霉透顶的样子,也很想看看沈秋岚到时该如何解释。
她目光一转,落在红杏身上。
“那日我也想办法过去,为你讨一个公道。”
她住在镇国公府,从国公府到文远侯府,中间只隔了一条巷道,到时和大夫人说一声,过去应该不是难事。
红杏血红的眼流下一串泪,“多谢云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