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杏,我......”
他似有千言万语要说,但一时间有不知从何说起,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红杏冲他点了点头,微微一笑。
下一刻,文远侯的视野里便没有了她的影子。
开阴阳眼的时间到了。
所有人都看不到红杏了。
除了云昭。
“红杏!”
文远侯嘶吼一声,怔怔望着红杏刚才站立的地方,一脸失落。
云昭看着站在她身边的红杏,压低声音道:“想和他再说话吗?”
红杏摇摇头,神态平静。
“没什么想说的,我是怀念那段隔着门两颗心相互依靠的感觉,又不是真的想做他的妾。”
顿了一息,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我死后一直飘在侯府里,看着他不舍得沈家带给他的助力,却又硬是逼着怀孕的沈夫人同意扶胡氏为平妻,害得沈夫人险些小产。
他口口声声感念当年的情谊,却在扶正胡氏后又担心沈家生气,所以刻意冷落比嫡子只小几个月的庶子燕景川。
这种端着碗骂娘,既要又要的行为,我死后第二年就看恶心了。”
顾盼从远处的树上飘下来,笑嘻嘻点头。
“文远侯和他爹都不是好玩意儿,难怪能养出燕景川这么个晦气玩意儿。
俗话说买猪看圈,找男人也一样。”
云昭觉得这话非常有道理,正要点头,一股大力忽然朝她撞了过来。
“贱人,都怪你,要不是你掉下井扯出今天的事,我又怎么会落得这个下场?”
胡氏尖叫着,手里抓着一把匕首捅向云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