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老夫人抓起桌上的茶盏，重重摔在了地上。
碎瓷片四处飞溅，擦过跪在地上的韩氏鬓角。
韩氏脸色一白。
沈老夫人怒声道：“我自问不是一个严苛的婆婆，这么多年还是太容忍你了。
没想到你竟心狠手辣到要害娇娇的地步。”
韩氏眼中闪过一抹懊恼。
今日乍然看到云昭那张脸，像梦魇一样紧紧缠绕了她近二十年的脸，她整个人完全失控。
此时冷静下来，也觉得自己当时有些癫狂。
便是要处置她，也不应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就如当年……
韩氏想到什么，眸光微转，低声认错。
“是儿媳一时糊涂，儿媳知错了。”
沈老夫人怒容难消，用拐杖敲着地面。
“娇娇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呀，你怎么能那么狠心？”
“还有你，沈杰，娇娇是武乡侯府的嫡长女。
只要我活着，这件事谁也改变不了。”
武乡侯跪在地上，不敢反驳。
“母亲说的是。”
沈老夫人冷哼，“你们立刻把我院子旁边的枕月居打扫出来。
明日，还是随我一起去国公府把娇娇接回来。”
听到枕月居三个字，韩氏脸色瞬间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