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穿了心思,脸上有些挂不住。
一直没说话的老族长重重哼了一声,扬声道:“放肆,头发长见识短的妇人,你懂什么?”
老族长抬着下巴,花白的胡子跟着翘起来。
“实话不妨告诉你,已经有人在太医院看到了国公爷的脉案,证实国公爷身染沉疴,不久于人世。
国公府是我们燕家的根基,绝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既然陛下允我们国公府五世袭爵,那么下一任国公的继承人就必须要提前选出来进行培养。
“这是为国公府,也为燕氏一族着想,岂容你无知妇人在此狂吠?”
“孙氏你自己没儿子,将来还是要靠下一任国公给你养老,你这般阻拦,就不怕自己将来老无所依吗?”
孙氏气得脸都白了,浑身打摆子,话都说不利索了。
老族长冷哼,上前推开孙氏。
“让开。”
孙氏被想到老族长会动手,被推得一个踉跄。
有人趁机推开了燕离的房门。
老族长整了整衣摆,抬着下巴走了进去,却在看到里面的情形时,惊得差点扯掉自己的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