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向孙氏道歉。
孙氏眼眶泛红,却没说出原谅的话。
“以后若无事,你们就少登我家门,国公府不欢迎你们。”
老族长和几个族老脸色灰败,尤其是几个族老,暗自懊悔不该一时冲动,带着孩子过来。
若真得罪了国公府,以后族里的弟子前程可怎么办?
文远侯再次跳出来打圆场,“大家也是担心六弟才会闹成这样,既然族长和族老们也道歉了,大嫂也别气了。”
孙氏虽然余怒未消,但也知道国公府只燕离一个人独木难支,也不好将族人全部得罪了。
便抿着嘴不再说话。
文远侯见状,连忙道:“六弟你身上的伤到底如何了?”
燕离身前的被子微微下滑,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
一道白布从腋下穿过,裹在胸前。
他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只是一点轻伤,伤口在右肩处,养几日就好了。
怎么?要我解开伤口给你们看吗?”
文远侯讪讪一笑。
“不用不用,既然六弟无事,那我们就放心了,我们先走吧,就不打扰六弟的好事了。”
他挤了挤眉眼,一副哥哥都懂的神情。
众人的视线顿时都落在燕离身前隆起的被窝中。
那隆起的形状,分明就知道被窝里有一个女人!
还能白日里和女人胡闹,想来伤口真的没有大碍。
众人各怀心思,准备离开。
只有燕景川盯着床下随意散落的绣花鞋发呆。
这鞋好生眼熟。
“走了,景川。”
文远侯扯了扯他。
燕景川收回视线,应该是他想多了吧?
阿昭怎么会在六叔被窝里?
脚就要踏出门槛时,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