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郡主则反唇相讥道:“按道理来说,我可是你的长辈,睿王左一口贱妇又一口贱妇,这难道不是僭越么?”
想到之前两人的对话,众人终于反应过来谢蘅芜口中的“长辈”是什么意思了,太子殿下的未婚妻,可不就是睿王的长辈么?
而睿王张口就是贱妇,这才是以下犯上吧?
众人看向睿王的目光登时变得诡异了起来。
“皇兄,之前臣弟并不知道她是你的未婚妻……”
萧时延赶忙辩解。
谢蘅芜双手抱胸冷笑:“全天下都知道本郡主是皇上钦定的未来皇后,我若不是殿下的未婚妻,谁是?”
“殿下莫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亦或者说,你根本就没有将殿下这个兄长放在眼中?”
谢蘅芜戏谑道。
“本王没有,你别含血喷人!”
“三弟。”
就在萧时延暴跳如雷之际,萧长渊轻而温和地打断了他:“你逾矩了。”
事情没有按照萧时延预想中那般发展,萧时延已经十分愤怒了,他没有想到前世对他百依百顺的谢蘅芜,这一世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向他叫板。
就在他即将脱口而出更多反击之语的时候,冷不防被萧长渊这一句话给打断了。
萧时延心不甘情不愿地住了嘴。
就在这个时候,锦衣卫指挥使周五六大步流星走进来,他进了大殿,便带着他那总带着几分巴结讨好的笑对皇后、太子、谢蘅芜以及睿王依次行了礼。
皇后一看到周五六眼皮子就是一跳。
这个周五六滑不溜手,见人就待三分笑,人话鬼话混着说,看似处处巴结讨好,实则最是铁面无私,乃是皇帝手上一把好刀。
果然听他道:“皇上已经听说了宴会上发生的事情,便让臣亲自来处理。”
他目光一扫在场众人,先是对睿王抱了抱拳,一副小心讨好之态。
“殿下,您出言冒犯长嫂在前,不分青红皂白偏袒凶手在后,皇上听了震怒,看在你是初犯,便只罚三十军棍,睿王殿下可认?”
萧时延一听要打三十军棍,脸倏地就白了。
周五六见睿王不做声,又着看向皇后:“皇后娘娘觉得呢?”
皇后此时已经缓过神来,她闭了闭眼,知道今日大势已去。
“皇上罚得不冤,延儿还不赶紧谢恩。”
皇后几乎是从牙缝里往外挤字。
萧时延万分不甘,也知道不能把这件事情闹大,更不能抗旨不尊,只好伏地认罪。
这三十军棍听起来不多,可若落到实处,可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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