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的。
而她和萧长渊不过是合作,皇帝对她更是对故人之女的关怀照顾,谢家更不是她的靠山。
她看似拥有许多,实则一无所有。
“谢蘅芜,以你现在的身份和地位,也不过是孤手中的一枚棋子,既然是棋子,就随时能被人舍弃。”萧长渊用极其凉薄的声音说道:“你得能坐在棋盘对面,成为执下棋之人,才能不被人踢出局,这也是你为什么想要斗败睿王,睿王却能轻易复起的原因。”
一语点醒梦中人。
谢蘅芜恍然,表情十分惊喜。
萧长渊道:“你可以随意利用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去培植自己的势力,只有有自己的势力,才能不断地向上爬,直到你站在最高处的时候,那些你曾经的仇人,都终究要在你面前低下头来。”
“那我也可以随意利用你吗?”
谢蘅芜问。
萧长渊笑了笑,道:“随意利用。”
谢蘅芜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