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水亭阁赌坊,外加青楼副设酒肆后厨马厩下人护院居所,嘉明郡主得赔八百万两白银。”
谢蘅芜眼皮一跳,登时干笑一声道:“我怎么听不懂这位姑娘在说什么?”
那位女老板笑容依旧:“郡主殿下,您那日在妾身的阙亭里转了很久,一直都在打量阙亭的陈设,没多久妾的阙亭就被毁了,关键是妾的人还看到了你买走的那个奴隶和霍小侯爷的影子,冤有头债有主,这些账妾当然要找您算了。”
谢蘅芜吞了口口水,只觉得头皮都要炸开了。
原本雕梁画栋金碧辉煌的船坊也瞬间变得危险起来,杀机四伏。
谢蘅芜道:“我没有做过,姑娘一定是弄错了。”
阙亭女老板并没有要和谢蘅芜计较的意思,算完这笔账后就起身离开了。
墨惊弦站起身,赤着脚走到书案前,将那厚厚的账本翻了翻,哂笑道:“郡主殿下大手笔啊,一上来就炸毁了我在京城最赚钱的赌坊阙亭,断人钱财如同杀人父母,郡主殿下觉得这笔账我应该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