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荒郊野外的无命野尸！”
那属下颤颤巍巍地说道：“可属下瞧着，那两具尸体其中的一具，像极了嘉明郡主谢蘅芜！”
周五六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脸色一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带我去看！”
他飞快翻下马，跟在属下身后朝发现尸体的地方走去。
等他看到尸体，确定死去的乃是嘉明郡主谢蘅芜以后，整个人的血都一寸一寸地发冷，就连骨头都仿佛结了冰碴。
“京城，要变天了。”
他忽然说。
谢蘅芜死了，死讯一夜之间传遍了大街小巷。
嘉明郡主的尸体运送进宫，谢家老夫人和谢大人哭得死去活来，就连太子和诸位大臣也出面了。
金碧辉煌的大殿内。
皇帝在看到那尸体的一瞬间，差点站不稳。
“凄清……朕没护住你，就连你的女儿，朕也没有护住……”
他掀开白布，看着脸色惨白、胸口血迹干涸的谢蘅芜，一时间悲痛欲绝，低声喃喃自语。
继而又忽然转过头，看向谢家人：“嘉明郡主怎么死的，朕要一个交代。”
皇帝的目光轻飘飘看来，却如有千钧之重，谢秉忠和谢老夫人一瞬间出了一身的冷汗。
谢秉忠正要如实禀报，却忽然被谢老夫人拽住衣角，他一愣，继而谢老夫人抢先开口道：“回禀皇上，老身孙女心地善良，知道自己是灾星降世以后，夜夜不得安眠，所以才寻了个由头去了京郊，自戕身亡。”
皇帝听了，似笑非笑：“照谢老夫人这么说，蘅芜丫头就是自戕身亡，与旁人一点干系都没？”
谢老夫人沉重地点了点头。
“放肆！”皇帝怒斥一声，原地来回踱步，继而指着谢老夫人问道：“事情尚未明朗，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嘉明郡主是自戕身亡的！”
谢老夫人这才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双手举过头顶，呈给皇帝道：“骤然听闻孙女身死的噩耗，老身就派人去朝凤阁查看，然后就看到了孙女放在书案上的一封遗书……
老身已经对比过笔记，是蘅芜亲笔所写无疑！”
皇帝拿过遗书翻看起来，一目十行扫过，猛地将遗书合上，忽然闭上了眼睛，像是在沉思什么。
如今谢老夫人已经拿出了证据，就在别人以为事情就会就此了解之际，皇帝忽地冷笑一声道：“把睿王抓起来，下北镇抚司大狱，由周五六亲自看守，嘉明已死，那睿王也别活了。”
“还有张皇后。”
坐在一旁未发一言的萧长渊忽然开口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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