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平铺直叙,谢蘅芜一时间听不出来萧长渊究竟有没有生气,所以只好含糊的回答道:“殿下过誉了,与殿下相比,我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萧长渊勾起唇角:“何必谦虚,这一次,你不是连孤也一起利用了么?”
此时两人一坐一站,按道理来说,站着的那个人俯视着坐着的那个,看起来应该更有气势才对,可谢蘅芜却明显的感觉到,从一开始她就落了下风。
萧长渊坐在椅子上,姿态堪称闲适,可他不经意的一个笑,一个眼神,都让谢蘅芜无比胆寒。
“东宫是孤的地盘,没有人会将孤要跟你退婚的消息传出去,可这个消息却在一夜之间传遍大街小巷,孤思来想去,能传出这个消息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你自己。”
萧长渊的手搭在扶手上,双腿交叠,气势凛然。
“你自己将孤要与你退婚的消息传出去,是故意在给睿王制造机会杀你。”
谢蘅芜开始左顾右盼,她不敢直视萧长渊的眼睛,只喃喃自语道:“殿下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
萧长渊站起身,一步一步逼近谢蘅芜。
谢蘅芜步步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你故意制造机会让睿王杀你,又一番装乖卖巧将睿王骗得团团转,趁机假死,让事情闹大,闹得无可挽回……”
谢蘅芜吞了口口水,心中不由骇然。
若再这么被萧长渊逼问下去,情况对她来说就更不利了。
谢蘅芜深吸一口气抬起头道:“就算我算计了睿王又如何,这貌似和殿下您毫无关系吧?”
“毫无关系?”萧长渊兴致盎然。
他伸出食指挑起了谢蘅芜的下颌,道:“你的‘尸体’被送到宫里,父皇大怒要惩处睿王和皇后,事情愈发无可挽回,你只身入局将所有人算计了,可是你服用了龟息丸,成了一个死人,谢家不会帮你,你也没有求助别人,那么谁才是你的底气和底牌,能让你这么肆无忌惮?”
她服用了龟息丸,虽然并不是真的死了,却也真的失去了意识,这时候的她还是很危险的。
死人终究是要下葬的,若她真的就这么被活埋了可怎么办?
谁才是她的后手?
后来萧长渊就想通了。
谢蘅芜的后手,是他萧长渊。
谢蘅芜搭好了戏台,换上了戏服,给自己画好了妆容,只待好戏开场。
可这一场大戏,一个人是唱不下去的。
她是在邀请自己。
看着躺在地上失去了意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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