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我一定尽力去做。”
萧长渊手指屈起,敲了敲桌面道:“给孤想法子,把那个劳什子的同心蛊解了。”
“若同心蛊是情蛊,可就不适合种在你我身上了,毕竟孤从来都不相信什么真心,孤只信忠心。”
听着萧长渊说起这些,谢蘅芜的手不由自主的摸上了自己的脖子,昨晚萧长渊一点没口下留情,咬出来的这个咬痕极重,到现在她只要稍稍转动脖子,都还隐隐作痛。
她抬头去看萧长渊那一侧的脖子,可他的那一侧脖子却空空如也。
谢蘅芜深吸了一口气,抬眼看向萧长渊道:“好,我答应。”
听到谢蘅芜仅仅犹豫片刻就答应了这个条件,萧长渊眼中划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末了,他讥嘲地勾起唇角:“看来孤的未婚妻确实很想跟孤划清关系,就连这个蛊也要迫不及待的去解。”
谢蘅芜脑袋上顶了仨个大问号。
不是?
这不是萧长渊主动提起来的么?
怎么就变成她迫不及待了?
谢蘅芜欲言又止,觉得这个时候最好不要顶嘴为好。
毕竟惹恼了眼前人,倒霉的可是她。
可她这样坐在原地一声不吭,萧长渊的怒气不仅没有平息,甚至更搓火了。
“呵。”
最后萧长渊又一次发出一声冷笑,转身离开。
谢蘅芜终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一定是她先斩后奏,迫使萧长渊让利,让萧长渊很不爽,所以他才这样阴阳怪气。
谢蘅芜一个人趴在桌子上,心中五味杂陈。
她在心中飞快盘算着,睿王、皇后、谢家种种,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什么,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她这刚刚回府,就又喊来了惊春让她吩咐下人去套马车,她恐怕还得亲自去一趟北镇抚司,去会会萧时延。
既然被皇后将了一军,那她必须要将自己手中的筹码发挥最大的作用。
萧时延想要保住自己那一只断手?
可以。
但是她会让萧时延活成笑话!
廊下,看着谢蘅芜风风火火离开的背影,萧长渊嘴角勾着笑。
他知道,她只会越挫越勇。
事情越难做,她就越有精神做。
站在一旁看到这一幕的秦清静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地问道:“你真的想要解蛊?”
“是。”
秦清静道:“不是我说啊小师侄,你知不知道同心蛊一旦成功种上,想要解蛊有多难?你知不知道你要遭多大的反噬?”
萧长渊:“我知道。”
秦清静手心拍手背,绕着萧长渊转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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