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如果是我,我从一开始就会斩断你所有的后路,让你除我之外别无选择……只能留在我身边,做我的女人。”
萧长渊冰冷的手指下划,轻而易举地挑开了她的衣带。
“谢蘅芜,你快把他气死了,你猜猜他得多失望,才会主动放弃用内力压制我,放我出来对付你?”
他的手滑入谢蘅芜的衣服里,在她的腰间轻轻一拧。
谢蘅芜咬住牙,不肯发出一点奇怪的声音。
“他那么了解你,可是你真的了解他么?”
萧长渊忽然问。
谢蘅芜脸颊绯红,那双眼睛却恨恨瞪着这个被三毒掌控了的萧长渊。
“呵。”他低笑一声:“别这么看着我啊,都把我看得兴致高涨了。”
他此话一出,谢蘅芜的表情瞬间一白,继而羞愤地别过头,不敢再看。
而此时此刻的谢蘅芜对他来说,早已成为了掌中之物。
对于这个早已用利爪按在身下的猎物,若只是粗暴地拆吃入腹,那就太过寡淡无趣了。
中了三毒的萧长渊,更喜欢欣赏谢蘅芜的各种情绪,或害怕或愧疚或绝望,都能让他得到一种几乎诡异的满足感。
“你是不是不怎么记得他了?”
萧长渊就着这么一个暧昧的姿势,提起了一些与萧长渊有关,但是很久远的事。
“萧长渊自出生起就是太子,众星捧月不说,偏偏他还是个治国理政的奇才,满朝文武包括后宫妃嫔,对这位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皆是无比溺爱。
神文圣武,披甲逐鹿,定大渊百年基业者,唯有他一人而已。
他不仅是未来的帝王,还是真正的君子。
以入世之心,行出世之事,济銘曾经断言,他就是一个活着的圣人。
无贪欲,无妄念,此心赤诚,便如一块无瑕之玉,不染半分尘埃。”
谢蘅芜怔怔地听着。
“可是饶是他再出世,再怎么圣人,在他遇到你的时候就完了。”
萧长渊的手已经抚上了她纤细的腰肢,微微用力扣住,俯下身用手钳制住她的脸颊,欣赏着她那惊恐惶惑的表情。
“他见你的第一面,便如那无暇之玉染上浓墨,你以为他是肉体凡胎,生下来就有贪嗔痴?
呵,他这个人自从生下来,一直到遇到你之前,他都没有贪嗔痴三毒,是在遇到你之后,他才有的。
也就是说,他的贪嗔痴皆因你而生——我便是因你而生。”
此时的谢蘅芜,已经被他透露出的消息砸懵了。
“你一定是在骗我。”
谢蘅芜干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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