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分恼恨看着他。
萧长渊双手抱胸,笑着看她:“皇后之所以那么说,很有可能是缓兵之计,可你却信了,我起初还有些不解,这个谎言其实拙劣得很,你虽然不聪明,但也绝对没有笨到这个地步,思来想去,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谢蘅芜硬邦邦地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谢蘅芜,自欺欺人有意思么?”
萧长渊嘲讽道:“人已经死了,你分明也猜到了,却为了一个可笑的念头步步退让,你打算装傻充愣一辈子,让皇后拿捏你一辈子?”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谢蘅芜被萧长渊这些话刺激到,眼眶已经红了,大声反驳道。
萧长渊道:“的确与我无关,我只是喜欢看戏而已。”
萧长渊一步一步走到谢蘅芜面前,他伸出手帮谢蘅芜擦掉眼角的泪,动作无比温柔,可说出来的话却又是那么招人恨:“我就要想戳穿你这个自欺欺人的谎话,想看你难堪而已。”
谢蘅芜一把推开他的手,转身就要下山。
萧长渊一点儿也不急,他看着谢蘅芜准备离开的背影,无奈叹气:“傻姑娘,你觉得你还走得了么?”
他话音刚落,原本寂静的山林里居然响起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我带你来青州之事并没有遮掩,皇后是知道的,她派人监视了你我一路,见你我今日要上这座荒山,果然按捺不住要出手了。”
此时两人背靠着背,警惕地看着周围。
谢蘅芜闭了闭眼,强行将心头的难过摁下去。
她知道的。
从一开始就知道。
从皇后召见她进坤宁宫,告诉她她的母亲还活着的时候,谢蘅芜就猜到皇后说的话未必就是真的。
皇后其实在赌,赌谢蘅芜放不下她的母亲。
而谢蘅芜明明知道这很有可能是假的,她的母亲活着的可能性不大,却还是为皇后这个虚无缥缈的承诺而让步。
她只是想,万一呢?
万一母亲真的活着呢?
这个念头仅仅出现一瞬,谢蘅芜就飞快抓住了,并且说服自己相信了皇后的话。
她想再见一见母亲,想看她温柔地冲自己笑,想听她唱歌谣哄她睡着。
那是谢蘅芜无数次梦里渴望却不可及的念想。
小时候,是母亲温柔耐心的一遍一遍教她认识药材,教她如何做人。
谢蘅芜永远忘不了母亲那双温柔含笑的眼睛。
那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也要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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