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三毒醒来后的萧长渊脾气似乎更好了。
她试探着说:“殿下你是要?”
“你是孤未来的太子妃,你的祖母便也是孤的长辈,如今祖母亡故,按理来说,孤也要去祭拜的。”
谢蘅芜微微一怔。
萧长渊虽然说得轻巧,谢蘅芜心中却明白,根本不是这样的。
君是君,臣是臣,萧长渊就算是不去,别人也不可能挑他的错处。
他去,只能说明他极其重视谢家、重视她。
谢蘅芜被萧长渊那双温柔认真的眼睛看得兵荒马乱,她其实十分不解,为什么萧长渊要对自己这么好?
她究竟哪里值得他这样倾心相待?
萧长渊见她发愣,伸出手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这是怎么了?发什么呆?”
谢蘅芜一下子回过神,从椅子上站起来道:“走吧走吧!”
说着一个人快步走出了大殿,几乎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萧长渊看着谢蘅芜的背影,无奈一笑。
当朝储君要亲自来谢府祭拜,通常要先派人传话,知会谢家。
谢秉忠听了,赶忙率全家到门外跪迎。
太子府的马车先是停到偏僻处,让谢蘅芜走后门回府,这才又大张旗鼓来到正门前。
等太子府的马车停在府外时,萧长渊先下了马车,此时谢蘅芜早已从谢府走出,也跪在了恭迎太子的人群中。
萧长渊一袭墨色长袍,举止有度,脸上虽然带着笑,却不怒自威。
“微臣携家眷见过太子殿下。”
谢秉忠面对这个即将成为自己女婿的太子,表现得十分谦卑。
萧长渊淡淡点头,道:“不必多礼,起身吧。”
得了萧长渊的准话,众人这才互相搀扶着站起身。
萧长渊走东阶,立于灵堂前肃拜,谢秉忠回拜。
礼罢,萧长渊顿住脚步看向谢蘅芜,谢蘅芜冲他悄悄眨了眨眼,萧长渊这才离去。
萧长渊一走,府内氛围霎时一松。
就连谢蘅芜心头都觉得松快不少。
或许是平时见惯了萧长渊平易近人的样子,他此番前来祭拜时,谢蘅芜才忽然发现萧长渊其实也很陌生。
他是萧长渊,那个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男人。
却也是储君,居高临下,睥睨一切。
他是君,而她是臣。
谢蘅芜忽然觉得,萧长渊其实是高不可攀的。
这样的人,岂会轻易受他人辖制?
又怎么可能会真的一心一意爱一个人呢?
谢蘅芜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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