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不说先跪下行礼见过皇上和皇后,先扬起手想打谢蘅芜耳光。
谢蘅芜一动没动,就在朝月扑上来的一瞬间,萧长渊目光一凛,抬脚踹在了朝月腹部,朝月顿时跌出去好远。
朝月摔在地上,面目狼狈狰狞,她嗓音尖利的说道:“姑父莫要听谢蘅芜妖言惑众,她就是故意卖弄在那装可怜罢了!不过就是把她关到停尸房一晚而已,犯得着在这里矫揉造作装可怜么?那火怕不是你自己放的吧!”
谢蘅芜却只是嘤嘤哭泣,并不反驳。
哭得狠了就把脑袋埋在萧长渊的胸口蹭蹭,将萧长渊那一袭月白长袍蹭的满是眼泪鼻涕。
萧长渊不仅不嫌弃,甚至还将谢蘅芜抱得更紧,顺便反驳朝月道:“孤的太子妃柔弱不能自理,朝月郡主莫要以己度人。”
柔弱不能自理!
皇后和朝月听了萧长渊这句话,差点就背过气去!
她谢蘅芜柔弱不能自理?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谁家柔弱不能自理的太子妃谈笑间害死一朝重臣张国公,敢跟皇后谈条件谈要求,甚至还害得睿王大势已去,被禁足睿王府身败名裂……
若谢蘅芜柔弱不能自理,这天底下恐怕都没有柔弱的人了!
谢蘅芜也觉得萧长渊这话说得太扯,原本正在装哭的她差点没绷住笑。
萧长渊却说得一本正经严肃无比,好似他真心实意这么觉得的。
皇后看了看怒发冲冠的侄女,又看了看哭得差点“昏过去”的谢蘅芜。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扬手一耳光打在朝月脸上!
刚刚她还想着要不要保朝月,毕竟朝月是她的亲侄女。
可是朝月这也太沉不住气了,不过是被谢蘅芜一刺激,居然就敢在皇帝面前失礼。
说到底,还是兄长和她太过娇惯她的缘故,让她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也罢,事到如今也怪不得她弃车保帅了!
皇后一巴掌打下来打得朝月眼冒金星,不敢相信自己的姑母会这么对自己,她一下子愣在原地,像是被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而皇后则冷冷说道:“朝月,你嫉妒嘉明已久,如今竟然心肠歹毒到这个地步,甚至还想要加害嘉明郡主,纵然本宫是你的姑母也不能再偏袒于你!”
皇后说着跪在地上朝皇帝磕头道:“皇上,千错万错都是臣妾的错,是臣妾没有教导好朝月,才让朝月犯下滔天大错,但是既然犯错了就该受罚,从今日起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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