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妹妹,对我言听计从、百般依赖。
于我而言,她这枚棋子活着远比死去更有利用价值。”
谢蘅芜深吸一口气,指尖微攥:“可你还是杀了她,为什么?”
墨惊弦抬眸,眼底带着戏谑的笑意:“你当真要听?我怕我说出来你承受不住。”
谢蘅芜静静凝望着他,神色沉静而认真。
见她这般模样,墨惊弦无奈抬手,似是妥协一般:“好,我告诉你。”
“我杀嫣儿是因为你。”
谢蘅芜瞳孔微缩,满脸不可置信:“因为我?”
“没错。”墨惊弦唇角笑意愈发张扬,眼底尽是偏执的狠戾,“那日雨夜,你下手果决,险些取我性命,将我逼得那般狼狈。我墨惊弦向来睚眦必报,从不吃半点亏。”
“你伤我至深,我自然要百倍千倍讨回来。”
“对你而言,亲人便是你的软肋,我不杀你,就要看着你亲手珍视的一切,在你眼前分崩离析。
我要你眼睁睁看着至亲至爱一个个痛苦不堪,生不如死。”
“说到底,我杀嫣儿最大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痛不欲生、心生愧疚。”
他微微挑眉,语气带着得逞的肆意:“现在看来,我这步棋,走得无比精准。”
“你是不是疯了?”
谢蘅芜怔怔看着他,心底寒意彻骨。
她从未想过,此人竟如此偏执疯狂。
只为报复自己,便不惜残害无辜,痛下杀手,毁掉旁人一生。
“你我恩怨,你尽管冲我来,为何要伤害我身边无辜之人?”
谢蘅芜声音微颤,满是怒意与不解。
“你怎会如此天真?”
事到如今,墨惊弦依旧从容淡定,甚至耐心同她剖析利弊,字字诛心:
“我若只对你下手,顶多让你负伤受苦,难受的只有你一人。”
“可我若动你兄长,痛的是你,也是他。”
“我动语嫣,既能破坏两国和亲、完成我的谋划,博取最大利益,又能让你、让你兄长尽数痛苦,一石三鸟,何乐而不为?”
“我本就是逐利之人,凡事只求利益最大化,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谈及这些沾满鲜血的谋划,墨惊弦侃侃而谈,神色张扬肆意,毫无半分愧疚悔意。
“大婚前夕,嫣儿还满心欢喜地问我,两件嫁衣,她穿哪一件更好看。”
他语气轻缓,像在说寻常小事,残忍却深入骨髓:“那时我早已下定决心要她赴死。寻常红妆嫁衣,自然配不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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