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老爷:“三叔,三婶心中始终心存怨怼,您不妨回去好好与她商议一番。”
三房老爷满脸尴尬,轻咳两声,连忙解释:“蘅芜不必多虑,你三婶只是一时口无遮拦,做不得数!”
“三房由我做主,往后我必定严加管教,绝不让她再肆意闹事,出门丢人现眼。”
谢蘅芜淡淡颔首,收回目光。
窦氏这笔账,她将来再跟她慢慢清算。
待府中诸事尽数安顿、族人散去,谢蘅芜走出正堂。
抬眼便见萧长渊立在院中,静静等候。
他神色凝重暗沉,不见半分往日从容。
谢蘅芜心头微疑,快步上前:“怎么了?”
萧长渊抬眸,言简意赅:“墨惊弦逃了。”
谢蘅芜脸上仅剩的从容笑意瞬间僵住,满眼不可置信:“你说什么?墨惊弦逃了?这怎么可能?”
“不知他用了何种手段,在牢狱之中打晕看守狱卒,趁机越狱潜逃。”
萧长渊神色沉沉,语气凝重:“目前全城搜捕,尚且未查到他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