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知道的。”
疯子。
谢蘅芜在心底暗自怒骂。
从前她总觉得萧长渊心思深沉、行事偏执,已然算得上极端。
可直到此刻她才明白,萧长渊的疯狂,连眼前这人的十分之一都不及。
“夏朝风光甚好,那里的人也大多温和良善,我想你会喜欢那里。”
谢蘅芜冷冷看着他,出声质问:“我不明白,你如今被全城通缉,就算回到夏朝,也是戴罪之身,你说走就走,哪有这般容易?”
“郡主,你当真以为我这些年潜伏在大渊是白白混日子的?”
墨惊弦面露鄙夷,语气带着十足笃定:“我若是连这点脱身的本事都没有,岂不是白白活了一场?”
说罢,他屈起指尖,轻轻敲了敲床沿,催促道:“郡主,别告诉我,你此刻是在拖延时间,等着旁人来救你。”
谢蘅芜神色冷静,从容开口:“我可以跟你走,但我若是一言不发莫名消失,必会引来旁人怀疑,你总得容我嘱咐下人几句。”
“不行。”
墨惊弦拒绝得干脆利落,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一旦嘱咐下人,难免借机通风报信,萧长渊如今只是暂时不知情,以他的手段,想要查到你的踪迹轻而易举,我不会冒半分风险。”
谢蘅芜眼皮直跳,只觉此人太过肆意,全然不受任何情理束缚。
她强压下心头发怒的冲动,深吸一口气,暗自告诫自己万万不可动气。
“好。你既执意要带我走,那便走吧。”
她原本还想嘱咐兄长谢重云一声,免得兄长无端牵挂担忧,可眼下,已然没有半分机会。
昨日兄长还特意托付她,好好照看墨语嫣,如今不过一日光景,局势已然天翻地覆。
“我还坐在这里,你便当着我的面走神发呆?你可曾把我放在眼里?”
墨惊弦语气带着几分不悦。
谢蘅芜抬眸看向他:“你还想如何?”
墨惊弦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放心,不会很疼。”
谢蘅芜蹙眉茫然,尚未听懂他话中的深意,便见他伸手,轻轻捏住了她的后颈。
一阵轻微的眩晕袭来,谢蘅芜眼前一花,瞬间彻底失去意识,昏死过去。
墨惊弦垂眸静静看着昏迷在床的少女,沉默伫立许久,眼底情绪晦暗不明。
良久,他站起身,俯身将昏迷的谢蘅芜稳稳抱起。
纵使怀抱着一人,他依旧身法轻盈,轻而易举躲过谢府层层把守的家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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