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为何还要特意带回一坛?这酒你留着做什么?”
谢蘅芜转头看向兄长,弯眸一笑:“这坛酒,就是我们所有人脱身的关键。”
谢重云满脸茫然,全然不解:“一坛酒而已,能有什么用处?”
谢蘅芜对着他俏皮眨眼:“兄长莫看它只是一坛酒,内里妙用极大,只是眼下时机未到,我暂时不能细说。”
转瞬便是三日光阴。
这三日里,墨惊弦仿若彻底遗忘了天牢中的众人,再未现身。
而谢蘅芜每日守着那坛醉生梦死,默默捣制、提炼其中精粹。
她神色淡然不急,萧长渊便也静心陪伴,二人日日相伴闲谈,眉眼温柔,感情反倒比从前愈发和睦。
谢重云与身侧的墨语嫣对视一眼,皆是满心无奈。
墨语嫣小腹微微隆起,她轻轻抚着肚子,坐在草席上,缓缓分析道:“我看阿芜胸有成竹,她心里定然早已筹谋周全,自有分寸。”
谢重云满心忧虑,轻叹一声:“我自然知晓我妹妹向来有主见,可如今正是生死攸关的紧要关头,他们二人反倒悠然自在吃睡如常,半点不见焦灼,我实在捉摸不透。”
“想来是墨惊弦暂时拿我们没有办法,才会暂且按兵不动,迟迟没有动作。”
三日期满,墨惊弦再度现身天牢。
他走入牢房之际,谢蘅芜正百无聊赖地立在烛台旁,拿着细铁丝轻轻拨弄烛芯。
烛火明明灭灭、摇曳不定,衬得她神色慵懒,好似真的被囚日久,百无聊赖。
墨惊弦看着这一幕,轻笑开口:“你若是觉得无趣,我可以让人送一副棋局过来,你们正好对弈解闷。”
谢蘅芜白了他一眼,直言问道:“你把我们关了这么久,可有研究出破解我身上蛊毒的法子?”
墨惊弦坦然摇头:“毫无头绪,你这蛊毒太过诡异棘手,我束手无策。”
谢蘅芜弯眸浅笑:“是吧,我也这般觉得。”
墨惊弦斜倚在牢门框上,语气散漫:“眼下我奈何不了你们,你们同样奈何不了我。”
“蛊毒一日不解,你们便一日无法离开此地,你们也不敢伤我分毫,一旦我受伤,所有伤势都会尽数转嫁到萧长渊身上。
谢蘅芜,我倒很好奇,你被囚多日可想出脱身之法了?”
谢蘅芜笑意澄澈,从容回道:“法子我自然早已想好。
而且在你踏入这间牢房的这一刻起,你就已经输了。”
墨惊弦挑眉,似是听到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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