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烟袅袅升起,在空气中画出一道道看不见的痕迹。
经幡在风中微微飘动,上面的符文猎猎作响,响得人心口发慌。
门廊下的沉默像一块石头,压在每个人心上。温竹更是低头不语,如同外人一般看着热闹。
等着出去的夫人也不急了,这是送上门的热闹,若是不看,岂不是吃了大亏。
眼看着僵持下去,裴夫人咬牙开口:“家主不在府上,不如让二郎来迎,如何?”
“可是先夫人的亲子?”道士追问。
裴夫人摇首:“这是我的儿子。”
道士甩了甩拂尘,“不可,唯有亲子或夫婿才可相迎。”
众人的目光落在裴夫人身上,周夫人好奇道:“裴相在官署,脱不得身,裴家主为何不在?今日这么重要的事,他去哪里了?”
在场的人都是人精,周夫人问出口,气氛便变得十分微妙。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我听说裴家主入京第一日,相府供奉多年的先夫人灵位就被烧了。”
“你说,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我还听说先夫人当年是被丈夫气死的。我原以为不信,今日一看,想必是真的。”
“你说得也对,原配妻子灵位入门都不来,儿子还是百官之首。若是寻常人家,只怕灵位都不能进门。”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裴夫人无颜面对,她只能死死盯着温竹。
温竹并不畏惧,抬首对上她的视线,淡淡道:“夫人,家主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