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在侧,船首新刷的桐油在晨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更多的则是形制各异的运输船、改良的漕船,甚至一些征调来的大型商船。
它们甲板宽阔,舱室被临时加固,此刻正被一队队士卒和民夫如同蚂蚁搬家般,将成袋的粮米、捆扎齐整的箭矢、一箱箱火药和弹丸,还有满载淡水的木桶,源源不断地运上船舱。
黄蜚一身崭新的都督甲胄,按剑立在最大的一艘三千料福船“镇海”号的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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