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营官...小的,小的以前在陕西,跟过草台班子,会...会一点喷火...”
“好!”
李猛眼睛一亮,“就你了!出来!”
又有个年轻士兵小声道:“小的...小的会打拳,也会翻跟头...”
“出来!”
......
黄得功那边,直接把他麾下那个祖传唢呐手的总旗拎了出来:“你!从今天起,别的事不用管了!”
“给老子练,练好了,到时候巡游,你要把天吹出个窟窿来!”
郑森的水兵贡献更大。
他们把战船上用来发信号、壮声势的船鼓打法搬了出来。
几人一组,围着牛皮大鼓,槌落如雨,声震如雷,气势磅礴。
李小栓的近卫队也没闲着。
他亲自带着两百燧发枪队,琢磨出一套融入军体拳和盾牌格挡动作的简易盾牌舞。
盾牌碰撞,脚步齐整,吼声震天,虽不花哨,却自有一股沙场肃杀与威武齐整之美。
军营里,傍晚收操后,第一次传出了不是操练口令的声音。
鼓声,唢呐声,士兵们尝试翻跟头摔在地上的闷响和哄笑声...
生疏,杂乱,却充满了活气。
民间,也被这股风潮卷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