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用带着酒意的沙哑嗓音开始唱。每一句歌词都像是对着叶无霜说的，尤其是那句"你到底爱不爱我"，他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脸上，带着一种酒后的灼热和执拗。
叶无霜偏过头去，看着谭傲天剥花生。邓浩翔唱完最后一个音的时候包间里安静了两秒，只有伴奏的尾音还在音箱里轻轻回荡。
就在这时候，包间的门被推开了。
一颗剃着平头的脑袋探了进来。那人三十五六岁，穿着一件黑色POLO衫，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金链子，目光在包间里扫了一圈，然后定格在邓浩翔身上，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大嗓门："浩翔！真的是你！我刚才在隔壁走廊听服务员说你在这儿，还以为是重名呢！"
邓浩翔脸上浮现出一副恰到好处的惊讶。他把麦克风放回茶几上，迎上去两步，声音带着那种"哎呀好巧"的热情："钱总！你怎么在这儿？"
平头男人钱坤，朝门外的走廊摆了摆手，然后回头笑着解释："跟几个朋友在隔壁吃完饭过来唱会儿歌，刚进包间没一会儿。听服务员说你在VIP888，我就过来打个招呼。"他目光在包间里扫了一圈，扫到叶无霜的时候微微亮了一下，扫到谭傲天的时候那亮光淡了几分，嘴角带着一层"我明白了"的笑意又转回邓浩翔脸上，"你们几个人？要不一块儿坐？人多热闹，我那几个朋友都是好玩的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