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谁都不合适。选张美凤，沈冰卿嘴上不说心里肯定别扭。选沈冰卿，张美凤今晚帮了他一个大忙，直接驳了她的面子也说不过去。他谭傲天在边境线上被三个佣兵小组围剿都没这么为难过。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了："张姐，你这话说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了。你帮了我这么多忙，我确实该好好谢谢你。不过——"他顿了顿，偏头看了沈冰卿一眼，"沈总毕竟是我老板，她带我来的，我总不好把她一个人扔下。要不这样，咱们三个坐一桌？既能聊合作，也不耽误沈总跟我这个员工继续交流感情。"
张美凤看着他，嘴角那抹笑意慢慢深了几分。她没有立刻接话，而是看了沈冰卿一眼，那一眼里带着一丝玩味，像是在说"你的人倒是挺会说话的"。
沈冰卿的眉头微微松了一些。她看着谭傲天，发现他正朝她挤了一下眼睛，那个动作小得几乎看不见，可她捕捉到了。她下意识想瞪他一眼，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弯了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
张美凤收回了目光，语气轻松得像在做一件顺水推舟的事："行，既然你这么说，那就一起吧。沈总也是我今晚的贵宾，正好可以聊聊刚才说的合作细节。"她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姿态依然优雅从容，"两位，这边请。"
她转身朝拍卖大厅的方向走去，红色长裙在灯光下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沈冰卿站在原地看了谭傲天一眼，目光复杂，低声说了一句："你怎么老招惹这种人？"
谭傲天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也没招惹她啊。是她自己凑上来的。"
沈冰卿哼了一声，转身跟上了张美凤的步伐，可嘴角那点刚刚松动过的笑意依然残留着。
谭傲天跟在两人身后，双手插在兜里，步子不紧不慢。他路过周子恒和楚少珩身边的时候，偏头看了那两人一眼。周子恒还站在原地，脸上残留着烫伤的印子和还没来得及完全消散的苍白，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张美凤和沈冰卿的背影，又收回来落在谭傲天身上，那眼神里的愤恨和嫉妒几乎要烧穿空气。
楚少珩站在旁边，也好不到哪儿去。他的脸色还带着刚才被揭穿病症后的灰败，可比起身体上的打击，眼前这一幕的刺激更让他难以忍受。他追张美凤至少张美凤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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