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京兆尹,不在府衙坐镇,去处理走水?胡闹。”
皇帝刚想发作,殿外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陛……陛下!三皇子殿下求见!”
说曹操,曹操就到。
皇帝压下心中的烦躁,沉声道:“宣。”
片刻后,靳朝言一身玄色劲装,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身形高大挺拔,那道狰狞的伤疤在殿内烛火的映照下,非但不显恐怖,反而添了几分金戈铁马的肃杀之气。
“儿臣,参见父皇。”
他单膝跪地,声音沉稳如山。
皇帝看着他,心中那股不安愈发浓烈。
“平身。深夜入宫,所为何事?”
靳朝言站起身,目光如炬,直视着自己的父亲。
“回父皇,城中乱象是表,其内里,是有人欲行不轨。”
皇帝心中一凛:“说清楚。”
“儿臣查探得知,今夜京城鬼气滔天,源头……直指东宫。”
“太子府邸已被万鬼围困,太子殿下情急之下,恐有不臣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