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个亿的黑金!就换来一个‘提前病退’?!这……这算什么?!这是在包庇!这是在纵容!”
高育良也脸色铁青,他推了推自己的金丝眼镜,声音冰冷:
“是妥协。是来自京城的……政治妥协。”
他知道,这是陈老派系,在付出了一条“车”之后,为了保住整个“帅”,所做出的、最无奈,却也最有效的断尾求生。
他们用沙瑞金的“体面”,换取了整个派系的暂时安全。
而赵峰和整个汉东,则成了这场更高层级博弈的……牺牲品。
一股巨大的、被戏耍和背叛的憋屈感,
瞬间笼罩了整个办公室。
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的年轻人。
然而,赵峰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的、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的表情。
他缓缓地站起身,走到两位因为这个“不完美”的结局而义愤填膺的盟友面前。
“赵书记,高书记。”
“你们觉得,我们输了吗?”
他平静地问道。
赵立春和高育良一愣。
赵峰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有一种洞悉了一切的、绝对的自信。
“沙瑞金是退了,不是死了。”
“只要他还活着,他就会像一条躲在阴沟里的毒蛇,随时准备着,给我们最致命的一击。”
“这,恰恰是我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