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该毕业了。”张明远叹气,“跟着我,连学位证都拿不到。”
“那就不拿。”林朝阳咧嘴一笑,牙齿上沾了颗西瓜籽,
“反正我爸妈早当我没这个儿子了。”
“我真的想做出一番事业来。我觉得我们能成功,我们中国人不比外国人差。”
“欸——我——”
张明远不说话了,低头继续焊他的硅片。
风扇转着,吹不散夏夜的闷热,却把桌上那张皱巴巴的图纸吹得哗啦响。图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公式,有些被反复修改,有些被红笔圈出来,旁边写着“再试一次”。
突然,敲门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