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我想调就调?”
“后果你们想得清楚吗?”
房间里死寂得可怕,连空调出风口都像屏住了呼吸。
赵立春缓缓弯腰,他突然低笑出声:
“后生可畏啊...“
这位宦海沉浮三十年的老政客,手指竟有些发抖。
他第一次清晰感觉到——自己那套权术,在这个年轻人面前就像孩童的把戏。
赵瑞龙瘫在沙发上,昂贵的西装被冷汗浸透。
他突然意识到赵立春为什么不让他从政了?
这种事里居然还有这么多门道,要是他去从政早死了800个来回不带拐弯儿了。
“算——算你厉害。”
高启强向赵峰的眼神带着死心塌地的敬畏,像孟德海,林三石,赵小惠之流也都有各自复杂的心情。
眼前的人明显思维和他们不是一个维度。
几个人也没什么办法,感觉到智商情商被碾压。
窗外,商贸格栅的霓虹依然闪烁。
赵峰站在落地窗前,背影被城市的灯火勾勒出锐利的轮廓。
没有人看见他嘴角转瞬即逝的冷笑
——这场局,才刚刚开始。
“那怎么办?赵组长?”
提供消息的林三石显然是十分的落寞,没想到他的投诚,竟然是带来了一个巨大的危险。
“就这么不管了?”
赵峰摇了摇头,脸色重新恢复平静,甚至闪过一丝阴沉。
“梁群峰摆下如此好的酒席,我们岂有不赴宴的道理。”
“等我讲完最后一件事儿,我们全部都过去。”
“诸位敬请等着吧。”
“现在我们有投资2,000万,待会儿我要让这帮老狐狸们心甘情愿的把这个资金凑到1亿。”
“京州这场序幕拉开,我们自然要粉墨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