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把我们所有人都耍了!”
赵东来身姿笔挺,面对梁群峰的怒火,他只是微微皱了皱眉,语气不卑不亢:
“梁书记,关于赵峰先生进入会场的事情,我们完全是按照您的指示执行的。”
“我的指示?”
“又是我的指示是吧,我就这么蠢?”
梁群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又像是被踩中了痛脚,声音更加尖利,
“说!”
“我什么时候指示你们放他进来了?我巴不得他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
正当赵东来问旁边的民警要记录仪时。
梁群峰的脸皮跳了跳,挥着手一个字都不想继续听下去。
好像不阻拦赵峰的命令就是他下达的——
这不对吧,怎么算账算到最根源处,所有的矛头都只指自己?
“咳……咳咳咳!”
一股气血猛地涌上梁群峰的喉咙,他再次剧烈地咳嗽起来,比刚才被编辑们气到时更加猛烈,整个人弓着身子,仿佛要将心肺都咳出来。
梁景明,这个平日里仗着梁家势力有些无法无天的小儿子,此刻也忍不住了。
他不像他哥哥梁志明那样能沉得住气,直接就嚷嚷开了:
“爸!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他看着自己老爹那副狼狈样,又看看一脸“我们是按命令行事”的赵东来,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埋怨,
“听他们这意思,怎么好像又是您自己安排的?
一会儿不让赵峰进,一会儿又怕他起疑心让他进来……您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
“您这不是自己给自己做局,结果把自己给套进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