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赵立春此刻正心烦意乱,语气很是不耐烦,
“高速堵车这种小事,你们自己处理不了吗?还要打电话给我?!”
然而,电话那头,却传来了对方那带着极度震惊和困惑的声音。
“不……不是啊,赵省长!是……是京州南出口,被一个巨大的车队给堵死了!几十辆……不!是上百辆重型卡车!把整个高速出口都给占了,我们的人疏散不了啊!”
“几十上百辆卡车?!”
赵立春一愣。
“是的!而且……而且我们查验了通行文件,
”对方的声音都在发抖,“运的……运的好像不是一般的材料!是最高级别的、需要特殊通行许可的……高精密化工材料!”
赵立春握着电话的手,猛地一僵!
他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用一种看待神明般的、充满了无尽震撼与不敢置信的眼神,死死地,看向了身旁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脸平静的、带着淡淡微笑的年轻人。
那一刻,他所有的担忧、所有的疑虑,都在赵峰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眸中,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