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国家战略发展小组，闭门研讨会。
气氛，从一开始就充满了无声的火药味。
陈老率先发难，他没有直接攻击赵峰，而是将钟正国那份报告，作为“情况通报”，分发给了在座的每一位委员。
“同志们，这是汉东省委刚刚报上来的紧急情况。”
他的语气沉痛，充满了对“民生”的“担忧”。
“绿藤市，作为我们曾经的工业重镇，现在出现了大面积的下岗潮，引发了极其不稳定的社会因素。当地的同志反映，这与近期某些同志‘大开大合’式的改革，有直接关系。”
他将矛头巧妙地指向了赵峰却又没有点名。
“尤其是高明远同志的处理办法，此人作风有问题，党及党内有问题完全可以进行上报。”
“作为新晋的省长。”
“在如此巨大的行动下，搞出如此轰轰烈烈的动作，还是在这么一个敏感的城市。”
“这显然，有些莽撞，甚至严肃的来说是有些武断的。”
“为什么事先不报告呢？为什么事先没有看见过行动的说明？为什么不征求组织上的意见？”
“我个人认为，改革是好事。但任何脱离了当地实际情况、不顾人民群众切身利益的改革，都是在走钢丝！
我提议，我们应该立刻成立一个由京城牵头的联合调查组，去汉东，去绿藤，实地看一看，听一听，帮助他们把把关，防止好心办了坏事嘛。”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沙瑞金立刻敲着桌子附和，并抛出了更多关于绿藤市失业率的“负面数据”，将整个会议的节奏，牢牢地掌控在了自己手中。
李老静静地听着。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怒意，只有一种长者的、略带一丝失望的平静。
他等到所有人都把矛头指向他之后，才缓缓开口。
“同志们，改革哪有不痛的？任何新事物的诞生，都会伴随着旧秩序的阵痛。我们不能因为孩子学走路时摔了一跤，就禁止他走路。”
“高明远的事情我知道，看起来雷厉风行的，你们心中有隐患。”
“可这是颗毒瘤，如果不把它彻底拔除了，危害到整个人的身体啊健康怎么办？”
然而，他这番略显“空泛”的辩护。
在陈老和沙瑞金准备的、翔实的“负面数据”面前，显得有些苍白。
在场的几位中间派委员，开始动摇了。
他们觉得，陈老提出的成立“调查组”的建议，合情合理并无不妥。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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